曾安婷〈往事如煙〉 香海正覺蓮社佛教馬錦燦紀念英文中學


  往事如煙,滄海桑田……將軍澳的海浪拍岸,是國民黨正在聆聽我們的聲音;山腰間屹立的「蔣總統萬歲」的五個大字,是代表我們對國民黨的愛;門前掛着的青天白日旗,是我們對國民黨的尊敬,往事如煙霧般籠罩着我們。

  感受着微風慢慢滲入體內,偶爾的鳥鳴穿過耳朵,一片樹葉掉落在肩頭。空氣中彌漫着熟悉的味道,那是我生前與玩伴的場所。仍記得哪裏有一棵木棉樹,還有一座隱世的小屋。闊別一個世紀,一切還是那麼熟悉?我緩緩睜開眼睛,飄近木棉樹,俯望將軍澳,它不再有「澳」了,它的上面建起了一棟又一棟奇怪的建築——填滿了,我的預想卻被挖空了。此時此刻,地上已被枯葉填滿,滿地蕭瑟,這兒不再見到漁民的微笑,這兒不再聞到海灣獨有的氣息,這兒不再聽到海浪拍岸的聲音——往事如煙……

  憑着上世紀的記憶,飄到了似曾相識的佛院,那兒已「花謝樹老,不見昔日顏色」,以往佈滿陳舊蜘蛛網的牆壁消失了,唯一留下的只有昔日的設計,還有那幾扇不曾留意過的窗戶,輕輕撫摸着承載昔日回憶的鐵欄,閉眼用心感受往日的繾綣,心裏飄零悲傷。再次睜眼,欲仰望「蔣總統萬歲」的五個大字,它們早已隱逝在密林裏,不復存在……難道我們對國民黨的愛也消逝了嗎?不知不覺飄到了以往A字棚的地方,這裏曾佈滿平房,以溪為界,孩子玩耍的回音遍佈山間,門前掛着的青天白日旗,一切隨風飄逝,所謂「夢斷香消四十年」——滄海桑田……

  往事如煙,滄海桑田……情亦隨着「時間的風」漸走漸遠,我只能望着遙遠的臺灣海峽寄化情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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