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悅〈給「鬼屋」一封信〉東華三院馮黃鳳亭中學


  誰也沒想到,昔日聚集着螢火蟲,村內羊群的棲息地以及村民聚居生活的地方居然淪陷成如此田地,成為人人皆知的「鬼屋」。

  我站在鐵欄前 ,「鬼屋」內一片狼籍,寧靜得讓人毛骨悚然。我彷彿可以看見當時原居民被逼要遷移,別離家鄉的情境。我又可以想像到住在馬屎埔的居民跟睜睜的看著自己曾居住過、留過足跡以及回憶的家園逐漸地變得不堪入目,但自己卻無能為力的表情,是多麼的凄慘。

  在鬼屋鐵門前的我想起韓麗珠的一篇文章房子當中一段說道:「 她拒絕了一切加諸於她自己和家人之上的『成熟』及『發展』的企圖,拒絕把自己和家攪碎,再放進一個現成的容器內,她有著有別於一般人的堅持,堅決保持自己和家的完整。」

  可能家對某些人而言只是一個讓人居住的建築物 可對我而家就如身體上的四肢並不能分割,就算把家給割捨,我也無法忘記滿載著回憶的家,正如的居明營養自己的家園被人已發展的理由去拆卸換下的餘下已荒廢十多年的鬼屋。

  「鬼屋」呀!雖然我不是彩園村的居民,更不是馬屎埔的原居民,在人眼中我也許只是一個外人,並不知事件的來龍去脈,也沒有權利去界入此事。沒錯我的確是個外人,我並不知家人遭受破壞眼看差家園被拆卸,最後被荒廢,遺忘的感受是如何。我的而且確未曾經歷過可是我在真實的地點中感受到那種的絕望那種的無助,我彷彿可以想像到我身住的屋邨鄰居一個一個地離開,變得亂七八糟的時候的感受。

  假如馬屎埔沒被拆卸,那裏的居民就不用到市區內工作。又有誰想棲身於擠迫的人群急、急促的步伐、單調的工作、乏味的課堂呢? 如果可以選擇,又有人可願意置身於充滿競爭的社會中不斷的工作、工作、工作,為的只是可以在這個社會上生存下來。又有誰不想置身於充滿清新的村落中與社會隔絕,不參與任何的競爭中只悠閒的度過餘生的生活。可是我們真的有權利去選擇嗎?或正如人們所說我們只能被人「任由魚肉」呢? 答案在就你我心中。若我們想要有權力去改變那我們就必定要團結起來,努力去捍衛我們的家園。

  若當初馬屎埔的居民也有如此想法,那麼現在就不會有「鬼屋」的存在。若當初他們堅強起來一起捍衛自己的一家,那麼現在他們便舒適地坐在家裏一起吃團圓飯。可惜一切只是若果,已成定局了。而家唯一希望的就是希望「鬼屋」日後可以有發展起來。

  「鬼屋」呀、「鬼屋」!你可要發展呀,你現在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村民曾流過血汗的地方,曾踏足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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